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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9
“中国大地上的事情是无穷无尽的,不要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要执着。” - [日不醒。]
标题来源:
在周二、周三的时候不停地喊着这一周为什么漫长如斯。
结果就在奔波折腾崩溃重建的一次次循环里转眼到了周五。
一轮忙碌与解脱再度完满。
雨也停了,天朗气清,好像魂魄重新完整起来,支离破碎的裂缝慢慢愈合。
南京路上的人也多起来,大家到了这个时候都来放风。
小聚。吃得很少,却也很饱。
清晰地感知心里的沉重被过去的时间带走,留下一个轻松的我,坐在那里。
一副身躯的皮囊那么轻巧,而灵魂那么厚重。
又是一个相声夜。
前排的女观众笑点太低,笑声太怪异。
无碍于那些包袱抖出来的时候禁不住的喷口噗哧。
在新吴江路某格子铺淘来宝贝一件。
是的我就是用来吓唬我爹的-。-
南翔小笼果然不一般。店堂干净敞亮地像是海派餐厅。
旁边的法国女子二名与我们俩相映成趣。
吃着蟹粉狮子头的当口扫了一眼账单:
我知道这样不厚道。
可是我真希望有一个叫甜姐的姑娘。
这也是相映成趣嘛。
就和大号打火机与标准装,法国女子与我和皮娅,灵魂与皮囊,郭德全与王很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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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淡地写完第一次登高的稿子,得意着被称为“小沈阳”腔调的硬笑点。
其实我喜欢周立波呀。他老人家说招徒弟就要哲学或者社会学的呀。你看我合格不?
二度登高,又是和三个男人,不过平均海拔上去了不是一点点。
风很大,视野很开阔,相机的快门声听上去那么清脆。说说笑笑也十分逗趣。
用4公斤以上专业单反在28层高楼的天台迎着28度的大风自拍的感觉那叫一个爽。
何况还是和景仰的杨老师呢。
大概是笑了太久,而这场跑腿太过惬意自在又愉悦了。
精力值直线下降,加之扑面而来的有待完成的工作让人心憔力悴。
回到办公室碰上了系统还原后联网不能的电脑,催了很久没有收到的邮件,每天最不想开的会,琐碎又不能不做的事,还有明明晕头转向手忙脚乱还要使唤你打杂的人。
就这么想着想着每一句话里都有那么多不想听到的字眼和忘不掉的委屈。
眼睛就要承受不住那些水分于是冲进洗手间扯了很多纸掉了很多眼泪珠子。
我知道那时候我只是任性只是脆弱极了累极了。
每次这样撒气的时候都会邪恶地想要甩手不管来感受自己的重要性。
可其实我也不过是洗洗葡萄的角色,在截稿日不交稿也不会怎样的角色罢了吧。
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淋了一整条南京路的雨,很显眼地在人民广场擤着大把的鼻涕,接了几个慰问电话一边用【母鸡】的手帕擦着眼泪鼻涕雨水。
点烟,一支又一支,风把烟丝吹进鼻子里,很激烈的气味,慢慢觉得陶醉。
二手烟和一手烟的感觉真是不同。
一路手机都在响,即将没电。
即使呼喊着爱所有人需要很多很多爱的储备,而现在正是不巧的out of supply期。
也还是深深地感觉到了关怀,来自那些以为不会理睬的人。
恶狠狠地说要搞出惊世骇俗的好文章。觉得自己彪悍又硬朗,这样很好。
photo by Honeyski @ 春天花园
太多时候自以为成熟或者被看做成熟又怎样。
小孩子一样的脾气是在突破了什么界限的时候才会爆发。
那个临界值在哪里,影响因素又各占多少,于我实在是个无解的问题。
只是,常常去念想那些快乐的时光,感动的感谢的人,感激这一切的发生与我有关。
便能好好的活下去。
喜欢这条长廊,可以看到那一头隐约通向何方,却仍有一段安静的深邃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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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3
如果没有豆瓣我该怎么办。 - [夜不寐。]
基本上,每个周末的欢乐不是来自于各种市集就是来自于和女朋友的约会。
要是逛街吃饭听相声,那就更美了
这周相声票售罄,至今没有退款给我。
仗着要送礼的人多就肆无忌惮地逛市集啊。
哦左边的两张红符是寡人在下鄙人我亲手做的。
黄皮娅你看我心意足伐!
三日小朋友是我上个学期混在90后里上传播学认识的。
作为弱势群体的我们混搭成一小组做了一个presentation然后延续了一个学期的好感情。
这孩子放假去北京到了798也没有忘记姐姐我啊。
不枉我死皮赖脸地在pre完的那顿饭上说了煽情的【以后还是一起坐吧我们好不容易认识的这么散了真可惜】。
以及死皮赖脸地收了一包esse和一份旅行礼物!
这真是个好孩子啊!
尽管我已然有了一只搪瓷杯子还有一只陶瓷杯子还有一只木杯子。
我还是这么地喜欢它以至于决定在我找到工作以后把这只有盖子的搪瓷杯子拿去办公室喝水。
当务之急是找到一份工作。咳。
手臂上大腿上还有太阳穴的位置上长着莫名的红块。
像是被蚊子叮的却迟迟不肯褪去。
赖在身上瘙痒着,不敢挠又忍不住用各种方法触碰它。
破了皮,出了水,结了痂,还是红肿着。
看到的时候没有触目惊心,却也隐隐作痛。
心理暗示也好,确有其事也好。
目睹着这种异样,禁不住前前后后翻来覆去地想。
昨天看了一个科普片,拍得不错,只是太赤裸裸的说教不太招人喜欢。
可是我喜欢它说的道理。
Your wish is my command不是只有阿拉丁的神灯才能做到。
专注于想要的结果,不去想任何不愿发生的事,连不愿它发生都不要想。
于是宇宙会被你的意念所吸引而发展出你想要的结果来。
是有那么些不合理不切实际的迷信吧,我也抱着【那是骗人的】这样的想法。
但或许就是这样,想了太多不好不妙不顺当就会滋生更多,像病毒一样扩散。
生命是一场循环,环环相扣。
那就,姑且这样活下去,看着脑海里的那个图景活下去。
踮脚张望那些时光,慢慢靠近,最后融为一体。
就好像,这些肿块会在一个早晨睡得饱足的时候猛然发现消失不见。
就好像,那些渴望祈求期待守候会在一个不经意的时间变成真相。
那时候再来翻阅过往,就会知道,我一直这么想。
你知道吗 我有多想去北京啊。
只是想去。哪怕是带着邪恶的比试的心理。
或者,只是想出走私奔流浪旅行。仅此而已。
于是要把BGM换成Nine Million Bicycles in Beijing应应景.
哼哼。我学开四轮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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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9
A boat that rocked. - [夜不寐。]

大概是冥冥中的注定。
早晨想着换一条路线去上班,于是搭了昨天回来的那路车,宁愿多走两段路。
上车坐定忽然想起这样就能路过日落旅馆,一阵兴奋。
可是反向的路程不会遇上红灯。
那就意味着,很可能拍到一个恍惚的影子。
所幸,早早握在手里的相机很争气地在公车驶过日落旅馆的时候稳稳抓住了它的样子。
啊居然还有一辆mini cooper哟!
看着照片,猛然觉得那种西部牛仔的想象真是扯淡。
太多东西是在想象力存在并在想象力美好着的了。
于是想得太多就慢慢把自己哄骗住。
现实的残忍在于一次次告诉你你实在想了太多。
最后才发现,其实是你想要的太多而已,怪不得别人。
这两天高潮迭起的情绪和早早沉重的眼皮让我找不出合理的解释。
今天算算日子一拍脑袋才想起原来是这样。
在难以找到反常情绪的合理缘由的时候,
恐怕只会是因为那个我常提起的事情。
对,生理期啊。
有些话还是克制不住说出了口,
所幸事先衡量过利弊衡量过对方的人品和可信度。
不愿意因为找到了这样的理由而后悔。
只是那种自己都知道幼稚的想法不该成为别人的负担。
清醒过来,一贯知道的忍耐和宽厚也该随之回来。
可是啊,为什么每到这个时候就会变得这般敏感脆弱无力抗拒?
这就像是一个,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
昨天看【海盗电台】都会不小心睡着,我知道那一定不是电影的错。
像所有网评一样,它的奔放和炽烈恰好击中了内心里虚弱的气息。
将它鼓吹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在剧烈的冲撞和反抗中以执着和挚爱坚守一种梦想、一种承诺、一种期待,还有很多。
到生命濒危的那刻还死死抓住它们的尾巴,
连同归于尽都不足以表达这种情状的震撼和伟大。
原来那些【被压抑的和被损害的】斗争是全球通用的啊。
无怪乎大多数人能在音乐主题的电影里找到自己的生活。
小有小的着落,大有大的琢磨。
野路子万岁!
昨天有大叔称本人有御姐潜质。
由于多年来被冠以【萝莉】名号因此陡然一惊。
反身搜索【如何成为一名御姐】。
我的人生从此前路清晰。。。鸡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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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就是充满了那么多不确定性。
这样在一路走过的时候,搜集起许多信息、暗示、标志、符号,组合出千万种可能性。
然后一个个验证排除,直到那个唯一的成立。
其实很多事并不意外,只因这个可能性早就在打算之内。
倒是没有来得及盘算的对策让当时的情景充满了挑战。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里竟摩拳擦掌起来。
车过羽山路的时候,
总会被一处两三层的楼房吸引。
鹅黄色,挂着不知名字体的招牌: 日落旅馆 sunset hotel。
奇怪的是,每次看到这四个字,总让我恍惚身处美国西部,牛仔们穿行的故乡。
好像随时可以栓上马缰,推开悬在中段的百叶门,走进一间小小的昏暗的酒吧,身后的门吱呀合上,还来回弹上几下。
一个红灯的时间想了太多场景,以至于伸手在偌大的包里掏出相机以后,车已经动了起来。
终究没有得以拍下它,记下这种感觉。
而下一次路过【日落旅馆】,也不知会是哪一天,那一天的这个红灯,够不够长。
需要帮忙是情理的事儿,别给人添麻烦。
全世界不是围着你一个人在转。
如果你不愿意请大声说出来,
这样蜿蜒曲折地逃避推脱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只会让别人措手不及。
这样的人生态度,我totally讨厌。
我和摩羯女有劫。
【如果可以,一定要尽量快乐地旅行。】
请,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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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6
今天,你看晨报了吗? - [夜不寐。]
要用什么来记数这个深刻穿透心灵的夏天?
头一次在一年里用完了一瓶防晒霜。
最喜欢的甲油也耗去了大半,开始气息奄奄地凝结。
桌上的东西越堆越多以至于已经不能习惯离开任何一件。
两个月的时间分明很短,却让我对两个月前的样子全然想不起来。
甚至害怕起明天,害怕回归到一种状态,而失却了现在的自己。
前所未有地觉得和梦想这么近,又其实还是那么远。
咫尺天涯一般的感觉,还没来得及力不从心,就已经被狂热的执着压倒了气焰。
对自己的期待和信心膨胀起来,竟然膨胀出一个叫做理想的东西。
每每想起它都会让整颗心变得饱满。
我会这样轻易放过自己么?
要深深地刺伤它才能换来真实的存在感。
所以在脑海里一遍遍演练暴戾的争辩和角斗,
无论剧本里的自己多么正义凌然,
回过神来的时候都禁不住浑身一颤。
所以为自己的每一寸渴望加上了“万一”的条件,
于是一切才刚刚成形就被踩烂捏扁。
所以在一字一句里寻找破绽,用最大的敏感来体会其中的伤害。
为了谁有了美妙的夜晚,在谁身上嗅到了相同的味道,把自己交付给什么惯性?
触目所及的文字不曾与我有关。
那个美妙的夜晚不曾与我有关。
刹那间过去那些可怖的画面闪现在眼前,几乎把我撕裂。
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要心痛要妒忌。
欲说还休欲言又止,真的,这种触痛比不上从前。
大概这就是为什么我脱离了那个原本有我的世界。
佯装自己循着没来由的想象做着女主角。
奔走码字套辞接下一桩桩任务用来自我实现。
不如坦白一些,只是害怕虚度的时光里有太多寂寞,太多追悔莫及,和太多无可奈何。
暂时把那些抛开,只是一心埋头,让自己活得骄傲一些。
一边还用力去以为隔着空气和遥远的距离陪伴着谁,在同样晚归的夜。
或许自己早就成为多余的累赘在不该出现的时候煞足了风景。
直到快乐或悲伤都无法了解,所有的过程里不再需要我的存在,
我才清醒过来,木然地安静下来。
原来心里的那些感觉,已经微弱地无从拾起。
或许选择一个人留下来,就注定要看着远去的背影,
发一场旷日持久的呆。
这张看得到海的长椅上,可以坐上两个人。
灰白的场景可以染成彩色照片。
又是一次【老去时,我还爱着你】。
笨蛋,如果要忘却就不要再自作多情。
如果要守护,就赶快练好金刚不坏之身吧,哈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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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付出再多 肯定再多 坚持再多 不舍再多 都无法得到应允的承诺。
而我早就洞悉真相,不过是装作若无其事 或是为了掩埋无所事事的寂寞。
需要继续寻觅更理想的生活。
只是我的眷恋 我的不舍 我的放心不下 我的念念不忘 我的自以为是 我的任性 我的固执 我的死心塌地 我的追逐梦想
还有我的安于现状。
让我无法彻底抽身离去 从此不闻不问 断了联络 失了消息 斩断一切的关联和线索。
那些陌生的 熟悉的 可爱的 可恨的 他们她们和它们。
能不能一同带走?
还是我,留下一半的自己,守住呢。
为什么要有这么多身不由己。
不能把握自己的命运,不能向鄙夷的俗世制度宣战,不能潇洒地甩手放任自流。
这样由着自己和自己作对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天上掉一个惊世奇闻或者卖身契或者牛逼关系给我吧,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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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的食物只吃了一半,壶里的茶也才喝了半盏。
交换了Esse .4 薄荷味和.45没有味一支。
忽然觉得生活也轻松了不少。
淮海路上的人在几个小时内由四面埋伏变成了人烟寥寥。
回家的时候并不晚却不知为什么路上行人尤其少。
恍惚记得过去的那些夜晚并没有这么冷清。
恩,是因为风太大了吧。
和【大龄单身女青年】的每次碰面总让我觉得要宠爱自己,活得漂亮些。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只是每次见过她或者她们的时候都由衷地疼爱起自己来。
或许是把对她们的疼爱还有自己需要得到的那些统统加注在身上了吧。
于是在26,7度的夜里买了极度粉嫩的短袖TEE 心里惴惴地想不会等天亮以后我就后悔不已了吧。
于是在半夜的蝉鸣里打过两个喷嚏擤过两把鼻涕之后往指头上涂抹了有如化学实验一般调兑的两种颜色的混合指甲油,极度粉嫩as well。
于是把桌上摆着的一摞记事本拿出来一一斟酌留待明日再把该誊写的内容从旧记事本上挪出来。
这时候恨不能有ctrl+c和Ctrl+v来按。
耳边的Lady唱了一遍又一遍,一天又一天。
佯装怀念佯装眷恋佯装兴味盎然。
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自作多情。
这世上的事,谁认真谁就输了。
恐怕真是这样。
于是哪怕明明走得很累很辛苦明明是怕寂寞怕孤独,
也说着什么昂着头往前走让身后留下仰慕。
这样的自大,只一个喷嚏就能吹走。
所以,千万不能感冒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