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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下午从正大出来以后,那唯一的即将消失的太阳,和我。

    楼下刚出生的小猫。

    想捧在怀里坐在电脑前看看电影喝喝可尔必思扯扯淡聊聊天。

    我知道我为什么这样想过这样的日子。

    这样的照相质素对于一台手机来说太鸡肋了。恩。

     

    大约已经不愿记起那一次次奔跑的感动和欣喜。

    到最后强硬又再度瘫软,还是自顾自去找寻答案。

    以为看到了生机,以为这种刺激足够强力。

    最后是自己被自己一次次打击。

    说再多想再多也得不到一丝动静。

    抑制自己的冲动说不能再覆灭所剩无几的坚持和自尊。

    我用痛苦折磨你,还是你用让我自贱自足折磨我呢?

    在孤独里腐烂的是你,在无望中灰飞烟灭的是我。

    我只知道自己等不到,还是你只知道自己做不了呢?

     

    无论是33度的高温还是25度的大雨,都是一样的昏暗色调。

    混沌的空气里,无力感让人难以克制地想要逃跑。

    在任何时候可以扯淡可以大笑也可以在瞬间流下热泪来。

    精神之细微脆弱,在它崩塌的瞬间感受最清晰。

    但连崩塌过的精神,也能再度碎成一片一片。

    凌乱地无从拾起。

    这是阴谋还是报复?

     

    我多么害怕就这样开始憎恶你。

    连同这个反反复复不知休止的自己。

    You vampire.

     

    只好用买东西取悦自己。

    MC的儿童餐不再送pucca 娃娃了,变得和kfc一样鸡肋。

    原来有些东西真的只会有一次才能刻骨铭心吧。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 2009-05-28

    清洁癖。 - [日不醒。]

    睡了屈指可数的几个小时候起来蓬头垢面地翻译起文献。

    交差后磨蹭扯淡一番刷牙洗脸吃粽子。

    望着窗外的好天气蠢蠢欲动想着去哪里走走拍拍照片。

    结果在重重困境下拦住了我出门的脚步。

    找到两件巨大的黑色广告衫作睡衣穿。

    翻箱倒柜间把衣橱收拾了一遍,弃置衣物两袋。

    意犹未尽把书桌、抽屉、书架依次清理擦拭了一遍,

    弃置垃圾一袋。

    找到了一颗遗失多年的纽扣缝回衣服上,

    又发现一只全透明的玻璃杯得到新的【画了它】素材。

    把桌上摆开的零零落落的摆件丢进洗衣机洗了一遍。

    洗手的时候顺带把厕所里的瓶瓶罐罐整理一下喜得【科比医生玫瑰精油】一瓶。

    在厨房里把碗洗了泡了一杯茶。

    把盒子里最后的几颗巧克力吃掉。

    然后把花花绿绿的糖纸一张张展开又折好。

    真奇怪啊这只是大姨妈带来的巧克力和情人节一点不搭噶。

    其实我喜欢的只是这个糖盒子罢了。

    巴西果然不擅长制作巧克力。

    【Canon Ixus 500穷折腾产物。小屏幕好憋屈!】

    注意!我这是在没有心情的时候【清洁癖】发作爱打扫。

    和【洁癖】absolutely不是一回事啊。

     

    母亲大人出门嬉戏玩耍拿走了ixus 850.

    所幸现在已经能折腾那么几下。

    所以啊,

    时隔多年之后重新拿起ixus 500 并情急之下按的第一张和上述两张是有多么大的差别!

    不过,没有广角没有大屏幕没有自定义色彩还是不爽不爽的。

    下一步大约是进阶单反了。

     

  • 2009-05-27

    躲风。 - [日不醒。]

    男女之间,往往不是赏赐便是惩罚。你感谢上帝让你遇到这个人,同时,你又会怀疑上帝是派这个人来惩罚你的。

    ——张小娴

     

    接连不断的作业,pre,考试。

    好像是一场单刀赴会的群架。

    一个对手的倒下只能留出短暂的喘息,随后便又要挥拳出击。

    意志力一点点逼近红色的警戒线。

    终于 哔哔哔 地出离极限。

    渴望一处安静的角落,享受些自在的生活。

    于是习惯在越发忙碌的季节里专注地读书、看剧,堆砌一个人的世界。

    向来是在这样的时候行动力突出。

    书、剧、还有作业齐头并进,一个都不落下。

    任性妄为地做着自己想要的事情,只是想把自己投入到独享的空间里去,

    不想看不想听不想知道不想思考的就统统拦在外面。

    这种快感,大概和田园野居种花扑蝶嬉戏是一样的吧。

     

    总有那么些时候,想要奔向什么地方,

    寻求一颗理解的心,和我一起跳动。

    哪怕是不切实际的妄想。

    默默召唤的声音不够响亮,

    于是自己用尽气力伸长手臂去够去碰去抓。

    也最终会有那么些时候,

    够不着抓不到碰不见。

    太无力吧,就这样放弃了傻念头,

    连同沉溺在妄想里欢乐的自己。

    承诺、誓言、渴望,或者是一切,

    总会被各种细微的情节牵绊缠连。

    奇迹或者是太过美丽的幻想破灭的瞬间。

    不算太伤悲,也难免要失落片刻。

    想要躲起来的愿望,就该躲起来偷偷去实现才对吧。

     

    生理期终于来了。我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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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账的第一个月还没有完,

    开销就创下了史上新高。

    养成了取发票的好习惯以后居然一发不可收拾地制造起更多的发票。

    人生是还要有多么失败呢?

     

    MUJI的东西干净地让人浮想联翩想“入”非非,

    把它们一样样画成【哈尼原创】的快感在心里冒烟。

    可是啊,一块20公分见方的双层棉麻小手帕都要40多块的话,

    要怎么下手呢你说。

     

    在特力屋看到有爱的杯子,

    身边是有爱的皮娅童鞋。

    于是就,从买一对杯子来用变成了买一对杯子给把拔马麻来用。

    我们嘛,就木头木头好了。

     

    终于清闲了的一个周末。

    算是重新做人了吧。

    不知道能做多久。

    那种焦头烂额还要磨蹭到死的日子啊。

    真是一番难以言喻的体验。

    所以你看,我就没有写日志嘛那几天。

     

    咳。什么时候来生理期呢。

    这已经是连续第三个馋嘴日了。

    而钱啊,居然都没有花在食物和衣服上!

  • 2009-05-20

    瞬息万变。 - [日不醒。]

    大巴系统维护三天,三天的情绪就这样度过去了。

    大概是,再想回忆,也会变得无味了吧。

     

    桌上的小风扇上个星期才从盒子里拿出来。

    那一瞬间想起的是上一个夏天。

    今天是风大雨大的天气,气温比之昨天下降了有近10度。

    所谓的瞬息万变,也早已经习惯了吧。

    气象预报一天看三遍,永远不会相信超过两天。

     

    天气如此。人也是一样。

    爱得再深再久再执着,也会在一瞬间无法抗拒地瘫软。

    对自己对别人有再多信誓旦旦,坚持或是死撑,

    忍辱负重又或者委屈求全。

    到最后是为了别人还是为了成全自己呢?

    也终有一天会精疲力尽而放手吧。

    主动还是被迫,分不清道不明。

    结果却是无可争辩地一致。

     

    酷热的天气里像要蒸腾般飘渺,

    大雨的天气里像要沉没般瘫软。

    再瞬息万变也好,

    这样的结果,都不过是一具具无精打采的走肉罢了。

    一样的无可争辩。

     

    【我对很多人怀有最深的感情,尤其是对你。】

    写过的信,唱过的歌,做过的礼物,买过的衣服。

    用分分秒秒堆砌过的往事。

    不曾后悔过丝毫,哪怕是最疼痛的伤口也好。

    不是离开,只是无法再用力奔跑。

    无可期待。

     

     

     

     

  • 2009-05-17

    彻夜未眠。 - [日不醒。]

    假装自己是圣人一样胸怀天下拯救世界。

    其实也逃不过凡夫俗子的喜怒哀乐红尘纷扰。

    受伤的时候贪图所有的悲悯和怀抱。

    害人的时候妄想一切的包容和守望。

    最难接受的恐怕就是看清自己根本不是自以为的那个样子。

    这种时候恨不得一下堕落成世间最可怖的妖魔荼毒四方。

    承受投射向我的最深重的仇恨。

    好让一切错误得到补偿。

    一切委屈和苦闷有所依靠。

    来抵偿和消解心里沉重的愧疚。

     

    眼看着自以为是的隐忍被聚拢又一把烧成灰烬。

    这种挫败感之无以复加压垮了心里的雄伟和高大。

    小心眼和耿耿于怀根本是不能戒掉的人性吧。

    纠结的人,就要有一面难以抑制的斤斤计较和一面崇高伟大的价值构造。

    以我为参照就好。

  • 中午出门时灼热又闷骚。

    晚上回来变成了落雨又阴冷。

    短袖和短裤的搭配在几个小时前还嫌太多,

    几个小时后就变成卖弄的有风度没温度。

    去年zara on sale 时买的百慕大花短裤今天穿上时连胯上都快挂不住了。

    震惊之余还是暗自恐慌了一番。

    原来自己当年如此水桶啊。啧啧。

     

    回来的车上,身边的一对情侣在吵架。

    内容大约是订什么饭店之类的分歧吧。

    雨下得很大。

    有多少爱情被老天的馋吐水冲散了架?

    真是,应景死了。

  • 真正有价值的婚仪过程,要似罗家英有次接受采访时说的那样,

    二人正好双双在洛杉矶登台,吃饭时他闲闲地问,

    结婚去好吗?

    她点头,于是两人一起去那间叫做Bellagio、开满郁金香的酒店,

    决定携手一生。

    纵使已然双双六十,纵使已然相对十八春。

    ——《上海壹周》

    太多刻意和强求都是无谓的,只是在某个瞬间似是无意的许愿,

    却是冥冥中安排好的心有灵犀。

    十八年和十八天,可以有一样的深度和广度。